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头上有几个牙印,是她刚才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的时候咬的。她看着那几个牙印,忽然开口了。
“两百五。”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算账,“分老板娘二十块钱人头费,还能剩两百三。”
她顿了一下,手指攥着行李袋的拉链,攥得很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捋票子时抠下来的票子碎屑。
“疼一阵子。”她说,“忍忍就过去了。”
她跟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哭。
她从来不哭。
她爹病的时候她没哭,她娘把她送到镇上来的时候她也没哭。
哭有什么用?
哭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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