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一件她已经知道了很久、现在终于有人当面捅破的事情。
赵大柱的手指在竹竿上攥得发白。
他想说点什么——想说“你听我解释”,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我只是可怜她”——但他说不出口。
他从来不是会撒谎的人,杀猪的时候一刀下去从不补第二刀,做人也是。
他只是把头低下去,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看着虎口上今天杀猪时不小心划的小口子,已经结了痂。
他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了好几个来回,最终只挤出了几个字。
“你知道了?”
陈桂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把宝珍轻轻放在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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