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什么——是那种把什么都豁出去了之后反而踏实了的平静。
“月娥,老王的事,我不问了。我今天来就是来给你送私章的。”他把门拉开一条缝,侧着身子挤出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孙月娥在炕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走到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把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
她把毛巾扔回盆里,水面上浮起一层淡白色的絮状物,她低头看着那盆水看了好一阵子。
然后她走到堂屋正中,站在王德贵的遗像前,抬头看着镜框里那张十年前的脸。
那张脸上挂着笑,一种当了一辈子村长、占了一辈子便宜的人才会有的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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