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允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议漕运,你看词——王明君行到塞上,回望汉家,前一句是朝华不足欢,甘与秋草并,那才是叹,叹到底了。
到匣中玉、粪上英这一句,不是叹,是醒:她把自己这一生看明白了——看明白不是悲,是冷。
这一句的腔,该平,该直,像说一件旁人的事。
越平,底下的东西越重。
石崇填词是有才的,可他定腔定成了低回——他要的是满座宾客听得眼热,叹腔讨彩,平腔不讨彩。)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他把一句醒,填成了一句怨。
怨是给人听的,醒是给自己的。
水榭里静了。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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