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河灯,手指极轻地抚过那处豁口。
竹纸的破口不大,只有半粒米大小,但豁口处被青石板磨得毛糙了,隐约透出里面还没点的小蜡烛头。
她盯着那个豁口,睫毛轻轻颤动。
“臣妾的针线盒——补一下——”她把河灯放在小几上,快步走到绣架旁拿起针线笸箩。
穿银线的针还在绣架上插着。
她把针拔出来,又从笸箩里找了一截极细的半透明竹纸纤维线,然后小心翼翼地在“临渊”那行字的左下方——豁口旁边——用针尖极轻极浅地绣了一个“微”字。
竹纸比白丝更薄更脆,下针必须极轻,稍一用力就会扎穿纸面。
她绣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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