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摩擦声。
“陛下——老身守寡十年,从未觉得自己委屈。先帝走时老身二十四岁,先帝走之后老身过的是青灯古佛的日子。但这些日子以来——陛下推开佛堂门那晚起,老身的腿又开始发软了,不是跪麻了那种软——柳承德在家书里说要为老身争名分,他是好意,但他不知道名分这种东西——对老身来说,从一个先帝的遗孀变成陛下的太后还是别的什么,都不重要。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老身只想要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柳承德在回京路上还要走两个月,但老身想在今天、此刻——就要。”
她说到“此刻”二字时,手指停住了——杯沿上那个被她紫色指甲反复画圈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极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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