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下方的吻痕已经淡到只剩一圈极细微的青黄。
大腿内侧的磨伤也涂了药膏,黑丝在药膏油迹下微微反光。
“终于回来了。猎场营帐睡了几天硬板床,还是凤鸾宫的床舒服。”她拍了拍身边的榻面让我躺过去,把一颗冰镇葡萄塞进我嘴里,手指在我嘴唇上极轻极慢地抹了一圈,“今晚你不用批折子了吧?皇姐大腿还疼,不折腾。就躺着说会儿话。”
她把薄毯盖在我们两人身上,手指在我发间慢慢梳理。
窗外秋虫在草丛里低低鸣叫,更鼓敲了初更,御花园里新开的桂花在夜风里簌簌落了几朵在池塘水面。
坤宁宫的栀子花第二茬仍在断断续续地开着,香气比初夏那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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