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带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该死……该死……我……我到底怎么了……”
洛云裳咬着下唇,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泪水。
她不知道空间的规则,她只知道身体被调教了一个多月,已经彻底记住了被彻底填满、被疯狂侵犯时的极致快感,现在突然空虚下来,那种折磨远比任何酷刑都可怕。
她挣扎着爬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湖边的花丛,一步一晃地继续寻找。
“兔子……你在哪里……出来……求你出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音。
过去一个多月,她曾无数次咒骂那只兔子,恨不得把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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