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足足七八股，才渐渐软下来。

周青亚没有松手，继续轻轻抚摸，像在安抚它。她把郑曼的头按在自己胸前，低声哄：“好了好了……不哭……妈妈在呢。”

郑曼真的红了眼眶。他抱住周青亚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沐浴露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周青亚才轻声说：“还想继续吗？”

郑曼抬头，看见她眼里有水光，也有渴望。

他点头。

周青亚拉着他，两人悄悄移到更深的水区。这里蒸汽更浓，几乎看不清五米外的人影。

她背靠池壁，让郑曼站在她身前。

周青亚抬起一条腿，勾住郑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