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
她哭着吻我,哭着抱紧我,哭着在我怀里颤抖,哭着一次次把湿软的小舌送进我嘴里,像要把自己全部交出来。
客厅的温度仿佛被我们的体温彻底点燃。
窗外的霓虹依旧冰冷,可沙发上,这具小小的、青涩的、却已经彻底被情欲浸透的身体,却像一团最炽热的火焰,烧得我理智寸寸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