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才关门的。
她是不想看见我。
我一个人待在大宅里,不知道该干什么。
早上一千刀劈砍的体能训练还等着我去完成,但母亲没有来监工。
我站在练功房中央,举起那把比我人还长的木刀,劈了几十下就放下了——没有母亲在旁边踩着高跟鞋骂我“废物”,劈砍仿佛失去了所有意义。
偌大的练功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木刀落下的风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单调得让人心头发慌。
整个下午像凝固了一样漫长。
我把宅子里外打扫了一遍,把早上弄乱的练功垫摆正,把被母亲震裂的青砖地面简单修补了一下。
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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