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步,两步,三步,越走越快,白大褂的下摆在加速中飘了起来。
走廊尽头,一个拐角。
拐角后面是一小段死胡同,尽头是一扇锁着的杂物间门,没有监控,没有窗户,没有人。
白鹿卿靠着墙,缓缓蹲了下来。
双手环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肩膀微微发抖。
不是哭。
或者说,不完全是哭。
是一个把所有感官封存了太多年的人,在冰层被暴力凿穿之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涌出来的东西。
大腿根部还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和长裤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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