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磕在桌角布边。
那张被她自己擦过的桌面现在和她满身红字紧紧压在一起。
“屿哥哥。
就在那面墙后面。
他今天下午下课经过走廊时。
离这间旧教室窗户只有一条走廊的距离。
浅浅在窗这边双腿被老师分开在课桌上。
他沿着走廊越走越近。
他可能听见了。
刚才走廊有脚步声。
有人经过旧教室门。
是屿哥哥。
可能。
也可能不是。
浅浅不敢叫。
怕他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