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分泌物在温水中全部释放出来，从纤维缝隙里往外涌，把整个洗手盆的水面染成淡白。

她看着那些泡沫慢慢被水流卷进排水口，心想他手机屏幕上“做完瑜伽的满足感”这张照片和她洗手盆里这些泡沫是同一个人今天下午的产物。

前者他设成了桌面，后者她自己亲手搓掉。

拧干，叠好。

第二十层。

压在第十九层上面。

第十九层是她主动给周屿录音那天的白过膝袜。

第二十层是今天的瑜伽裤。

她把叠好的深灰色方形布块放进枕头套最上层，和前面十九层一起整整齐齐排成时光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