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再是压抑的心疼和努力维持的平静,而是某种更深、更暗、更滚烫的东西。
欲火。
铺天盖地的欲火。
她把我的双腿从她腰间放下来,让我站在床边。然后她转身走到房间角落那个紫檀木的梳妆台前,俯身拿起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多层木盒。
那木盒不大,比她的巴掌大不了多少,分为三层,紫檀木料,盒面上雕着繁复的缠枝花纹,铜质的合页已经有些旧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她把盒子放在梳妆台上,打开第一层,从里面拿出一支绛膏。
那支绛膏的颜色是极深极浓的暗红,红到近乎发黑,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对着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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