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浓烈得近乎刺鼻——甜而腥,像熟过了头的浆果,裂开来淌出黏稠的汁液,那股甜腻在密闭的屋子里迅速膨胀,填满每一寸空气。
他痒得受不了了。
手已经不受控地抬起来,指甲掐进自己的小臂内侧,狠狠划下去,三道白痕立刻翻成血线。
疼跟痒混在一起,像两种颜色搅成了一团灰,他分不清哪个更让他想尖叫。
他咬着下唇,把那些声音闷在喉咙里,另一只手往自己后颈摸过去,指尖按在那块烫得几乎要融化的腺体上,用力掐下去。
没有用,那股火还在烧。
他从床角摸出一把旧铁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扔在那里的,锈迹斑斑的边沿磨得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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