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像一条冻过的绳,他指腹压下去时,她肩头轻轻一颤,却没出声。
“痛就说。”
“还能忍。”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职业习惯让她把痛感压成数字,“六点……七。”
他减了半分力,改用掌根画圈。
热意慢慢渗进布料下的皮肤。
秦婉秋盯着茶几上的杯沿,视线渐渐失焦。
最初的僵硬像一层壳,被他一圈圈揉软。
肩头的酸开始往外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钝的酥。
危险的感觉。
她想开口让他轻一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轻一点,就意味着承认自己在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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