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谁,她恨她。
她恨她可以躺在安禄山的身下,可以承受那根巨物的冲击,可以被那根东西填满、贯穿、征服。
而她,大唐最尊贵的女人,却只能站在窗前,隔着几重宫墙,听着那被掐断的尖叫,用自己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模仿。
她恨安禄山。
她恨他。
恨他那夜撩拨了她却不满足她。
恨他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有那么粗壮的东西,让她知道了差距,让她在每一个被三郎宠幸的夜晚,都无法忘记那根深褐色的巨物。
恨他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了这颗永远解不了的毒。
可更恨的是她自己。
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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