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汹涌的潮水。
“疼?”安禄山抬起头,嘴上叼着她的耳垂,又用犬齿轻轻咬了一下,厚舌随即卷上来把整个耳朵包裹住舔弄,“就是要你疼。疼了你就记得是谁在操你。”
他一边舔耳朵一边往下挪身子。更多精彩
舌头从耳垂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乳沟,从乳沟滑到乳晕。
然后他停住了——他低着头,鼻尖离她的乳头只有毫厘之遥,热气喷在她的乳尖上,让那粒殷红的乳珠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然后他张开了嘴,一口含住了她的整个乳峰。
杨玉环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他的嘴巴太大了,一口就含住了她小半个奶子。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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