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淫刑折磨时那点不肯散的执念,在漫长的沉睡后,终于借着我的唇,替它自己问出了那句盘桓百年的话。
朱昧真的桃花眼倏地一亮:“琅琊姜家?可是当年北狄压境、坚守百年、宁死也不肯衣冠南渡的那个姜家?“
她敛去满身那股放荡不羁的慵懒,悄悄收回了搂着我腰的那只小手,退开半步,郑重拱手道:“失敬。”
可拱手的姿势才摆到一半,她话锋忽地一转,桃花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笑意却依旧懒懒的问道:“说来也巧。三百年前,我师尊曾登门拜访过贵府,回来后念念不忘,总说姜家庭前那株老槐,亭亭如盖,枝上凝的灵液,以古法慢火熬足七七四十九日,能成一味‘凝神膏’。指尖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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