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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弗雷夫人的目光从瓶子移到他的脸上,然后又移回瓶子。
她沉默了很久——不是那种被冒犯后的沉默,而是一个习惯了用理性分析一切的人正在面对一个理性无法完全解释的事实时的那种沉默。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拿瓶子,而是握住了笙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比他的要凉一些——那是常年接触消毒水留下的习惯性低温。
她将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他的手心上。
那个动作持续了不到三秒。她的嘴唇干燥而柔软,贴在他掌心纹路上的触感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然后她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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