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它一直在那里。每次你扣紧领口、戴墨镜、不说话,都是在保护它。”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和耳垂之间的位置。
没有含住。
只是贴着。
她的耳垂就在他嘴唇旁边不到一厘米,他能感觉到耳垂散发出来的热度。
血管还在扩张,毛孔里的汗液正在蒸发,带着薰衣草浴盐和他的手指混合的气味。
“他们可能怕你。”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我不需要怕你。因为你真正怕的根本不是我,也不是什么账本。是这座城市里没有人真的想了解你,只想要你的资源。是你自己在十四年前站上领奖台之后,再也没有人能让你从内到外地认输。是你唯一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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