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塔站在我身侧,手指在帷幕的遮挡下,悄悄地勾住了我的小指。
“我们做到了。”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嗯。”我回握她,“以后还会有更多。”
灯光暗下去。
属于我们的小型剧团,就在这一晚,正式立了起来。
而我们的关系,也终于从阴影与修复中走出来,被放在了光底下——干净、公开,且由我们自己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