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却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听着，像在鼓励我把所有感觉都说出来。

回到诊所后，李医生关上房门，把我带到沙发边。他声音温和：“今天的测试……已经结束了。小莹……得到了什么……只有你自己体会。”

我低头点点头，脸颊还烫着，腿根的黏腻感还在提醒我刚才的一切。

他递给我我的衣服，我换回正常衣物后，站在他面前，低声说：“李医生……谢谢您……我……我先回去了。”

他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嗯……下周见，小莹。好好休息……别压抑自己……让一切自然发生。”

我“嗯”了一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