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这天傍晚,秀云从医馆的药柜最里头翻出了一包决明子和一包钩藤。
她把两味药放在药碾子里,拿滚子慢慢碾成了细粉,碾得很细很细,细得跟面粉一样,又从柜子里拿出半瓶高粱酒——那是念全上回给老张头推拿后人家送的谢礼,一直搁在柜子角落没动过。
她把药粉倒进酒里面,高粱酒变成了微微发黄的颜色,然后她带着酒去了老光棍家。
老光棍姓孙,村里人都管他叫老孙头,五十多岁,一个人住,屋子破得窗户纸都糊不齐。
他开门看见秀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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