洇开深色的湿痕。
他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他只知道,他不能再让母亲一个人扛了。
窗外的月亮被云层遮住又露出,银白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整栋房子陷入更深的沉默,只有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水洼的声音,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暗流之下,两个人都握住了自己的刀锋。
只是他们还不知道,彼此刀刃的方向,最终会汇合在同一个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