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透了各种体液的床榻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流苏,嘴角却挂着一抹
极其满足、甚至有些淫邪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堕落了,但他该死地爱极了这种堕落的味道。在这不夜城的销金
窟里,所谓的大炎理学、文人风骨,全都被他连同那二十年未曾释放的精液一起
,狠狠地射进了那个年轻妓女的骚穴里,再也找不回来了。
5月3日清晨,汴河的水汽还未散尽,欧阳醇在不夜城过夜、且直到日上三
竿才由花魁亲送下楼的消息,便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大炎京城。
州桥两岸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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