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凉凉的,钻进他的掌心里,然后攥住了他的几根手指,攥得不紧,但很牢。
“算了,碰一下也可以。”
十二月的周末,两个人可以在床上待到下午两点。
上海的冬天阴冷潮湿,那种冷不是北方那种干冷——北方的冷是刀割一样的、锐利的,而上海的冷是渗透到骨头缝里的,像是有无数根极细的冰针从你的皮肤往里钻。
老小区没有集中供暖,房间里唯一的取暖设备是一个油汀电暖器——那种老式的、叶片式的,通电之后要等很久才会慢慢热起来,呼啦啦地转着,效果聊胜于无,只能让房间里的温度从“冻手冻脚”勉强提升到“不至于冻僵”。
但被窝里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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