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着同一个男人。
不是同一个客户(野驴是大家的公共资源),是同一个组织者。
是那个把野驴安排在同一个下午、先后调度给她们两个人的调度员。
是林远舟。
她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
她的眼眶是干的——不是因为她不想哭,是因为她的泪腺在经历了这几年的大风大浪之后已经提高了触发阈值。
分店。
她伸手摘下眼镜——那副粉色细框眼镜被她的膝盖压得有点歪了——用衣角慢慢地、反复地擦拭着镜片的正面和反面。
衣角是棉质的,在她的擦拭下镜片上的指纹和雾气一点一点地消失了,直到两片玻璃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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