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是我从零开始调教的——每一个反应都是我把她带到那个位置的。
她的身体里流着空孕剂,她膝盖上的茧是我给的,她脑子里所有关于对和错的判断都是我给她的。
但你是自己把外壳卸掉的。
她是我从头到尾写的一本书。
你是一本已经被别人印好了一半的书,我只能在剩下的空白页上写。
两种写法不一样。
两种都需要。
这段话在房间里回荡了一会儿。
苏小禾跪在那里,听到主人把她比作他写的书——不是一本书,是他写的书。
这两个表达之间隔着一整片海的情感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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