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喻的刺痒感。
这场酒局一直闹到深夜十点多才散场。沈文钧陪着摇摇晃晃的赵铁山沿着村里漆黑的土路往回走。
“文钧啊……嗝!你城里当官是好,可这男人啊,筋骨得硬,要是底下没力道,娶了仙女也是守空房!”赵铁山勾着沈文钧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半个身的重量压过来,“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身板,晚上能折腾出什么动静来?啊?哈哈哈哈!”
沈文钧尴尬地笑着应付:“铁山叔说笑了……我这身子骨确实不如你们干重活的……”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走到一处偏僻的玉米地边,夜色昏暗,四下无人。赵铁山突然停住,骂骂咧咧:“操!尿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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