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内裤也褪到了脚踝。
在夏季闷热的夜风中,沈文钧光赤着全身,一丝不挂地站在湿冷的泥地里,只有脖头上用红绳吊着的领导工作证和金属车钥匙,冰凉地贴在他白皙孱弱的胸膛上。
“跪下!给老子打响头请安!”赵铁山居高临下地呵斥。
沈文钧闭上眼睛,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湿漉漉的泥地上:“爹……野爹……给野爹请安了……”
“操!叫的什么玩意儿?谁教你这么请安的?”赵铁山一脚踹在他肩头,啐了一口,“听好了,老子不管你是体制内的当的什么官!你现在就是老子养的一条贱狗!应该怎么说?跟我念:‘贱狗给爹请安!’”
沈文钧被踹得趴在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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