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鼓起来,每一寸褶皱都绷得又满又紧。
那阵针扎似的麻痒足足持续了几十秒才缓缓退潮——可退去之后,她感觉那片区域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拂过都能让她的腿根猛地一抽。
终于缓过神来,她发觉自己已经躺回了桌面,后脑总算有了支撑,可脖颈肌肉仍僵得像一根被掰弯太久的铁丝,微微一动就牵起一阵闷钝的酸痛。
她动了动,四肢的束缚还在,绳索仍嵌在腕踝的皮肤里。
但口枷被取下了,她试着缓缓合上嘴,齿尖相碰的瞬间,竟有些陌生。
自己的牙、自己的舌,触感却像隔了一层薄纱,钝钝的,不太真切。
舌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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