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微变。
这一点变化已经足够。
边月望着他,忽然想起那些最狼狈的冬天。
她住过漏雨的阁楼,在便利店上过通宵班,也曾因为交不起下一学期的住宿费,对着一封“恒川旧员工基金”的邮件看了整夜。
钱永远来得刚刚好,不足以让她过得舒服,却能保证她不至于退学。
她一直以为那是父亲留下的一点善意。
原来仍是边戎。
“你知道我在哪儿。”
“知道。”
边月的指甲缓慢掐进掌心。承认得越干脆,越显得她那六年的杳无音信像一场由他单方面安排好的流放。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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