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后悄悄红起来,嘴上仍不肯输:“睡一晚就算收走,你未免太便宜。”
边戎笑得很淡,手掌却在她腰后停了许久。
边月重新贴好纱布,没有挣开。
那一整个下午,他们一个在客厅处理积压的工作,一个坐在窗边剪片。
谁也没有特意说话,屋里却不再冷清。
边月偶尔抬头,能看见边戎低头翻文件的侧脸;边戎每次接电话,视线也总会越过纸页,确认她仍在原处。
晚上边月煮面,忘了放盐。
边戎吃了半碗才被她发现。
她抢过筷子尝了一口,皱着眉骂他舌头坏了。
男人没有辩解,只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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