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丢的欢着呢」
驴尾巴把带血的粘液血凝块甩得满院子都是。
「哎呀这么多血,这回成了,这回肯定掉了。没这崽子,我看谁还说不能毙
了。」
原来就是为了要枪毙我。我故意哭喊肚子疼,也没人管我。过两天,又没动
静了。
雷团说不信治不了我,作了一个站笼,倒不太高,枷着我的头和手,我只能
半蹲在里面,底板上有一立柱,园头插在我的屄里,熬着我,一天一夜,捅得我
肚子疼,我的血顺柱子流下。「不放她,胎什么时候掉了再说,要是死了,正合
适,这个孽我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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