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坟前坐下,把父亲的佩剑横放在膝上,就这样坐到了深夜。
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泥土与青草的气味。
清宵的手指慢慢抚过剑鞘。
旧绳被磨得发亮,上面还残留着父亲掌心的温度——她知道那已经是错觉。
可她还是反复地摸,像是想从那点残留的触感里,把什么东西重新抓回来。
思绪不受控制地往回走。
那些夜晚开始一幕幕浮现。
她想起第一次被进入时的胀痛。
父亲的动作最初那么克制,进得很慢,每送一分都要停下来等她适应。
她当时把呼吸调整得像练剑一样,肩背下沉,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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