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的衣摆上沾了些许土渍,她没有在意。
只是把父亲的剑重新背到身后,推开房门,走进云津尚未完全苏醒的清晨。
背影依旧稳定。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点短暂的沉溺,已经彻底结束了。
而她,又一次,把自己弄丢了一点。
时间开始变得模糊。
清宵不再计算自己离开玄方城之后过了几个季节。
官道一条接一条,城镇一座换一座,她的足迹渐渐铺开,从北方的风沙地界,到中原的平原,再到更南边潮湿多雨的水乡。
父亲的剑始终背在身后,剑鞘上的旧绳被手掌磨得更亮,却再也没有人会问她那把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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