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愎自用比英勇断后好说,贪功冒进比承担责任好传。
至于那些更隐晦的利益纠葛,更是连提都不必提。
她曾经以为父亲的剑,能护住的不只是城墙,还有某种更长久的东西。现在她坐在坟前,终于明白那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象。
风更大了些。
清宵把剑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冰凉的剑鞘。
月白的衣摆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腿上,将她修长而稳定的小腿轮廓隐约勾勒出来。
她没有哭,也没有再动怒。
怒意在这一刻像潮水一样退下去,留下的是一种更冷、更沉的东西。
她看着坟冢,看着新土上已经开始发芽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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