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什么?
是她会与某个人重新产生连接,被进入,受孕,然后分娩出一个孩子?
还是会以她此刻无法想象的其他方式,成为一个母亲?
道士的语气里没有戏谑,也没有神秘的暗示,只有一种被岁月磨平了情绪的郑重。
可正是这种郑重,让这几个字变得更难以被简单地按回去。
她对“被进入、受孕、分娩”感到隐约的抗拒。
这抗拒并非来自对身体的厌恶。
她的身体在过去这些年里被打开过太多次——被父亲,被那些短暂停留的男人,被她自己的手指。
她清楚它如何发热,如何湿润,如何在被撑开时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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