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没抱什么指望。
只是看见她眼角那道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苦涩的褶子,心里就全明白了。
他把糊糊喝完,碗搁在桌上。
“今天磨了三袋面。明天可以多磨一袋。”
拄着棍子去后院劈柴了。
日子一天天过。
马大凤找了个给人家洗衣裳的活儿,蹲在河边的青石板上,拿皂角搓了又搓,指关节脱了皮。
冬天河水刺骨地冷,两只手冻得像胡萝卜,指头上裂了七八道口子,缠着布条继续洗。
梁满仓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套瞎骡子,磨盘从早转到晚。
右腿使不上力,他把整个身子的重心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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