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向更衣室。
她的训练背包放在长凳上,上面挂着一个很小的挂件——一个意大利国旗颜色的流苏,红白绿三色,已经褪色了,线头有点毛。
那是她从佛罗伦萨带来的,他想。
那是她和那个遥远的城市之间唯一的物理联系,她把它挂在背包上,每次训练都带着。
他回到车里,把空调开到最大。
手机上有几个未读消息,都是医院的——值班护士问他一个病人的术后用药剂量。
他回了个电话,把事情交代清楚,然后挂了。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和在车里的那个姿势一样,但节奏和她不一样。
他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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