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的余韵,触手一片湿热。
“外面没人。就算有,也看不清。”
他说着,已经把浴巾扯掉了。
滚烫的柱身贴上她的腿根,顶端在湿软的缝隙处缓慢地来回磨。
裴艺涟的腰往下塌了一点,他抬手按住她的后腰,强迫她维持着那个微微前倾的姿势。
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低低地喘了一声。
晚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掀到一边。远处的湖面正在一点点暗下去,金色退成深红,再慢慢沉进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