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偶尔也会结识一些通道中人，有男有女，身体寂寞的时候也会相互慰藉。我有一个朋友挺特别的，他带我去过一种假面舞会，是很私密的那种。”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赵宇的表情，见他认真听着，就接着说。

“那种聚会，所有人都凭自愿发生关系，是在别墅会所里，有卧室，也有舞厅。在舞厅，包括侍者，所有人都戴着面具。在舞厅中央，午夜后会有一些神秘表演。表演者是自发报名，且表演时被要求摘下面具。我就是在那见到过娜娜，而我戴着面具在台下，所以初次见面，我认得出她，她却不认识我。”

赵宇虽然第一次听到这些，感到很震惊，却也能明白高娅琪说的“表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