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祸害别人。”他看着茶几上的茶杯,杯沿上残留着一圈淡淡的唇印——是他自己留下的,“现在更麻烦。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陈默还是不是陈默?如果是,为什么我穿着裙子坐在这里?如果不是,那我是谁?”
林知言安静地听着,没有插嘴。
陈默说话的时候很少会一口气说这么多。
大学时候他是宿舍里话最少的那个,每次宿舍夜谈都是另外几个人天南海北地聊,他就在旁边听着,偶尔说一两句,但每句话都掐在要害处。
后来工作了,他的话更少了,跟客户说的话比跟朋友说的多十倍。
林知言是少数几个能让他打开话匣子的人,但即便是对着林知言,他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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