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好不好看,好看是早就知道的事实。
她现在看的是这双眼睛里的东西,那股疲倦但倔强的底色还在,那是三十五年的沉淀,是刮不掉的。
但这层底色上面,多了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光——像是原本斑驳不平的水泥地面不知什么时候覆上了一层清漆,边缘变得柔和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硬邦邦地硌人。
这层光是什么时候覆上去的?
是第一次穿裙子的时候凉风吹过两腿之间的时候?
是第一次化妆之后对着镜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的时候?
是被林知言夸“还行”的时候?
是拽着林知言的袖子在路灯下东张西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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