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夫人弄脏裙子。”
她看了一眼自己黑色袖口,继续落刀。
剃净最后一点胡茬,镜中的男人终于有了陆维舟的形状。方屏进来时甚至在门边怔住,脱口叫了一声先生。
贺砺没有回头。
他只看镜中的自己。
三年未曾好好照过镜子,脸既熟悉又陌生。眉骨伤是牢里新添,下颌线因消瘦更利,唯有与陆维舟相似的眼鼻在干净以后无处遮掩。
“我小时候不像他。”他说。
“人长大会变。”
“是他后来越来越像我。”
盛绮知道这不可能,却没有争。谁是原本、谁是赝品,本就是这场骗局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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