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女的,成年。还会喘气那种。”男人搓着手指,像讨一支烟,又像给自己壮胆,“他们叫半成品。我能带你走近路。别走正门,正门有眼。”
她看他腕上旧疤,又看他始终不敢抬起的眼。
恐惧是真的。
可真恐惧的人,也最容易被人推出来当饵。
这一点她见得太多了,多到几乎能在恐惧的味道里分辨出排练过的部分。
她仍旧问: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男人喉结滚了一下,像被这个问题噎住,半天才挤出声音。
“我……我只是不想再听见里面叫。”
这句答得发虚,却刚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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