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沉了下去——从那种薄薄的月光浸透了的浅,跌进一截灰调的深绿。
那是淬炼巨兽心脏那年留下的印记。
十年了,还没有褪。
“长了。”他说。
“十年了。”她的声音在他指间变轻。“头发当然会长。”
他的手指从发梢向上滑。
指腹擦过发侧,停在耳尖旁边。
祀的耳朵是精灵式的尖耳——淡粉色,半透明,在舱灯下能看到皮肤下面极细的毛细血管。
耳垂上坠着黑色流苏,末端一粒金。
在他指间轻轻晃了一下。
他的拇指没有碰到耳廓。
只是停在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