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修是他道侣,会怎样。
不必每日端着男修士的架子,跪在她脚下,日日被她这般玩弄。
她的脚,她的声音,她那双眼在灯火下居高临下地审他,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幻想冒出来的时候,龟首在她足底又胀了半分,马眼处溢出更多清液混着浊水淌下。
他被自己的念头惊了一跳,随即腰胯又往上顶了一下。
身体比心思诚实太多。